大马错过“最佳首相”,开国元勋非常反对“土著”字眼 ,公平对待全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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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月,是我们的国庆月,也是马来西亚开国元勋已故敦依斯迈医生(Tun Dr Ismail Abdul Rahman)去世48周年的月份。

敦依斯迈(左)是大马政坛举足轻重的人物,他在70年代担任副首相和代首相。右为敦依斯迈妻子诺拉诗静。

敦依斯迈是大马政坛举足轻重的人物,位于吉隆坡的敦依斯迈花园(TTDI)便是以他的名字命名。他在70年代担任副首相和代首相,513事件后,敦依斯迈在重建国家方面发挥关键作用,协助社会迅速恢复秩序。1973年8月2日,他不幸心脏病突发,撤手尘寰,举国震惊,终年57岁。

国人对敦依斯迈的评价多是赞誉,有人赞颂他是公平合理对待所有大马人的全民领袖,有人称他作大马政治家的典范,还有人说,敦依斯迈是大马所错过的最佳首相人选。

在疫情困境、经济焦虑、政治纷扰阴霾笼罩下的2021年国庆月,《星洲日报》透过和敦依斯迈长子道菲依斯迈(Tawfik Ismail)的专访,了解敦依斯迈的政治理想和实践,也进一步省思大马的立国精神。

1970年,敦拉萨(中)继任我国第二任首相,敦依斯迈(左)则被委为副首相兼内政部长。右为马华第三任总会长敦陈修信。

骤闻去世 敦拉萨泪流满面

道菲依斯迈是马来精英G25的创始成员,1986至1990年曾经是巫统的国会议员,经常针对种族宗教课题畅所欲言,也以勇于批评巫统著称。

他的父亲,正是我国第二任首相敦阿都拉萨的副手敦依斯迈,1969年513事件发生后,敦依斯迈从休养中被召回内阁,在国家行动理事会担任敦拉萨的副手,大马正式进入双敦时代。据说,两人关系密切,敦拉萨在听闻后者骤逝时,悲痛得泪流满面。

道菲受问时说,父亲其实并没有打算成为一名政治家,后来重返政坛,也非他个人本意,而是时局使然。

敦依斯迈在1915年出生于柔佛州,长大后在澳洲习医,于1940年代末回国成为执业医生。当时适逢二战结束,独立运动开始进行,敦依斯迈也投身其中,他在1948年被任命为柔佛州议员,开始了从政的第一步。

当1951年东姑阿都拉曼领导巫统时,他加入巫统的斗争,在马来亚独立前后,他出任过不同职务的部长。1967年,他以健康状况不佳为由,辞任内阁部长,但保留国席。

道菲依斯迈(后排左二)幼年时和父亲敦依斯迈(前排左一)、母亲诺拉诗静(前排右一)还有其他弟妹的合照。

重返内阁非所愿

辞官仅仅两年,敦依斯迈就因513事件而再作冯妇,当1970年敦拉萨继任首相,他被委为副首相兼内政部长,协助治愈国家历史的伤口。

对父亲重返内阁时的那段动荡日子,身为长子的道菲历历在目。

“重归政坛并非容易的决定,他的心脏有状况,才从鼻咽癌康复,当时在私人界的收入还比副首相高,而且家人才搬到新家刚要安顿下来。”

他说,尽管出任副首相并非父亲之所愿,但大局所需,所以他选择将国家利益置于个人考量之上。

道菲(左)说,父亲一生中许多挚友都是非马来人,包括大马首富郭鹤年夫妇(左三和左四)、谢长炎医生、普图基亚里家族等。

主张恢复国会还政于民

513事件之后,联盟政府暂停国会运作,由敦拉萨领导的国家行动理事会代理国家行政事务将近两年。当时,敦拉萨曾经想要建立一个“良性独裁政府”(benevolent dictatorship),但敦依斯迈大力反对,主张应该早日恢复国会,还政于民。

道菲回忆说,自己当时在澳洲留学,通过当地报章和电视新闻了解大马局势,他致函父亲,抗议当时政府的做法。

“我写了封信给父亲,抗议政府当时的做法过于独裁,没有充分考虑到民主价值。”

“父亲把我的信展示给同僚,向他们说:‘你们看,连我的儿子都反对政府的做法。’”

最终面对敦依斯迈的坚持,敦拉萨不得不作出让步。“父亲不管其他人是如何想的,他只想做正确的事,尤其在执行内政部长的职责时,他深知当时人民渴望确定性,因此行事一直严谨而果断。”

柔佛多元文化和族群的环境,让敦依斯迈(左三)交到许多华印族好友如郭鹤年(左五)。左一为巫统元老东姑拉沙里,左三为敦依斯迈妻子诺拉诗静。

担心分裂 非常反对“土著”字眼 

政治学者黄基明博士写过敦依斯迈的传记,他其中一篇刊于“新曼达拉”(New Mandala)网站的文章提到,敦依斯迈是马来西亚华人领袖所信任的马来人领袖,“事实上,连新加坡的李光耀也经常重申,敦依斯迈是他唯一信任的大马领导人。”

道菲认为,父亲敦依斯迈能跨越种族鸿沟,取得各族信任,是因为他长期主张基于全民共识,以塑造一个和谐进步的大马。

众所周知,敦依斯迈非常不喜欢“Bumiputera”(土著)这个词,担心它会使大马人分裂。

“这一词汇具有分裂意味,因为既然有‘土著’,那必然有‘非土著’,而且对土著的定义非常狭隘,人们的历史感和归属感,都受到这个词的影响。”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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